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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姑娘山-一则神话|女娲为什么是蛇尾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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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娲,可谓是中国最广为人知的神话人物。提起女娲,最先想到的形象,应当是人身蛇尾。譬如《仙剑奇侠传》中的女娲后人赵灵儿。

那么,女娲为什么是蛇尾巴呢?

现存的最早记录女娲的文献是《山海经》和《楚辞》。虽说有学者认为楚帛书甲篇中“女皇(女填)”即为女娲,但就笔者看来,这也许是由“雹戏”(伏羲)推断而来,即参考了后世文献中关于伏羲女娲之记载,并无直接证据,故不采用。此外,因《列子》一书为晋人伪作也,亦不能算作最早之记录。

《山海经大荒西经》载:“有神十人,名曰女娲之肠,化为神,处栗广之野,横道而处。”《楚辞天问》载“女娲有体,孰制匠之?” 显然,在最初的记载四姑娘山-一则神话|女娲为什么是蛇尾巴中,并无人头蛇身这一形象。那么人头蛇身出自何处?东汉王逸注《楚辞》云:“传言女娲人头蛇身,一日七十化,其体如此,谁所制匠而图之乎?”此处当是传世文献中最早提及女娲人头蛇身的了。此后诸多关于女娲人头蛇身的记载,大都晚于王逸,故笔者认为,此后之记载大多受王逸之注影响。譬如郭璞注《山海经》中的“女娲”云:“女娲,古神女而帝者,人面蛇身,一日中七十变”此处,除了增加了“古神女而帝者”一句,这或许是受《说文》:“娲,古之神圣女,化万物者也。”的影响。又譬如《列子黄帝》:“庖牺氏、女娲氏、神农氏、夏后氏,蛇身人面,牛首虎鼻。”此处,增加了牛首虎鼻这一特征。还如《帝王世纪》言:“女娲氏亦风姓也,承庖犠制度,亦蛇身人首,一號女希,是为女皇”此句省去了一日七十化,改牛首为人首,增加了姓氏,女娲的形象开始逐渐变的丰满,但其依旧没脱离王逸所言的人头蛇身。

此处,需要补充说明的是,无论是《楚辞》还是《山海经》,皆未明确提及女娲为女性。现今可查最早提及女娲为女性的是《论衡》。《论衡顺鼓》载:“俗图画女娲之象为妇人之形,又其号曰‘女’。仲舒之意,殆谓女娲古妇人帝王者也。”由此看来,在当时已经有了同女娲相关的四姑娘山-一则神话|女娲为什么是蛇尾巴图画。故在对女娲人头蛇身这一形象进行探索时,是万万不可忽略图画的。

最早展现了女娲人头蛇身形象的当为汉画像石。在现今发掘的汉画像石中,不乏这样的图画:两位人头蛇身的神明相对而立,蛇尾或缱绻相缠,或分立两端。其中男性执矩,女性持四姑娘山-一则神话|女娲为什么是蛇尾巴规。此外,日福耀玻璃月亦常同这两位人头蛇身的神明相伴出现,其形态基本为女性伴月男性伴日,日月或被怀抱于腹部,或是双手托举上。其中,月中常有玉兔、蟾蜍、月桂;日中常有金乌。这两位神明即伏羲女娲。有意思的是,在中国的神话传说中,伏羲女娲并非唯二拥有蛇尾的神明——“凡北山之首,自单狐之山至于隄山,凡二十五山,五千四百九十里。其神皆人面蛇身。”那为何人们都称画像石中的神明为伏羲女娲?盖因四川简阳鬼头山出土一幅特殊的对偶像。在鬼头山岩墓石棺3号棺的棺尾处刻有两位人头蛇身的神明,其旁标有“伏希”、“女娃”。此外,同样是在四川,出土于郫县的石棺上亦有类似鬼头四姑娘山-一则神话|女娲为什么是蛇尾巴山的对偶像,棺壁上同样刻有“伏希”、“女娃”的字样。值得注意的是,郫县的画像石上女娲腹部高高隆起,显现出怀孕的特征。当然,此类画像石并非仅出土于四川。在全国各地皆有出土,譬如洛阳卜千秋、唐河针织厂、南阳军帐、山东长清孝堂山郭氏墓、陕西绥德汉墓、新疆阿斯塔那古墓等。

由此可见,女娲人头蛇身的形象在东汉定型并进一步流传当是无疑的了。